閭丘明很想白宋伯玉一眼,“阿明”這個稱呼,她不喜歡。
但她是個盲人,確實做不到翻白眼,隻能冷哼一聲:“我能看到的極限,和普通人的目力差不多,但如果想看的很清楚,大概隻能在十米左右。”
宋伯玉點點頭,這樣看來,自己和閭丘明的差距不算太遠。
閭丘明忽然嘴角微微上翹,故意說:“小玉,你平時可以在封閉的房間內,嚐試躲避多個皮球攻擊,這樣能有效的提升心眼效果。”
宋伯玉額頭微微黑線,他忽然覺得這昵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幹脆和閭丘明商量起來,最後兩人在外人麵前不互稱“阿明”和“小玉”,變為“閭丘”和“伯玉”。
吃過午飯後,閭丘明就要返回宛門街,宋伯玉也想看看荀飛鵬的情況,於是一路同行。
“閭丘,你不如一起去荀師傅的武館當個師範教習,你功夫不錯,正是飛鵬兄需要的。”
快到學雅武館附近,宋伯玉建議道。
閭丘明沉默片刻,小聲道:“也不是不行,但我的月給要和你現在的一樣。而且我打算近期去郊外兩三個月,看看能不能磨煉出一絲殺道真意,就算當師範教習,也要兩三個月後了。”
宋伯玉點頭笑道:“我到時候給飛鵬兄說,不過他是不是同意,我就說不準了。”
二人作別,宋伯玉走入荀飛鵬的學雅武館,一進來就聞道一股血腥味。他的臉色當即大變,緩步走了進去,隻見滿地的血跡,卻沒有一個人。
宋伯玉不禁呢喃著:“這是怎麽回事?”
“伯玉兄弟?你來的正是時候。”
爽朗的聲音自背後響起,宋伯玉回頭一看,正是荀飛鵬和巴昂兩人,隻見荀飛鵬左臂、胸口皆纏著繃帶,巴昂幾乎就是個木乃伊了。
宋伯玉忙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這麽多的血汙,你們怎麽受的傷,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