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宋伯玉帶著如同小山的毛皮回家,把秀娘嚇了一跳:“哥哥,你這是殺了一群狼?”
宋伯玉淡然道:“我去郊外練功,沒想到遇到閭丘姑娘被群狼追殺,於是我忙去救助,把群狼都殺了。”
秀娘聽了,連忙檢查宋伯玉的身體,看到他手臂受傷,眼睛瞬間紅了:“哥哥以後不許這麽冒險了,就算是救人,也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宋伯玉沒好意思解釋,這不是群狼所傷,乃是自己練功不慎,含糊道:“放心吧,我有這麽可愛的妹妹,怎麽不會注意自己的安全?”
當夜,宋伯玉回到自己房間,剛剛上床就寢,準備進入殘月夢境,秀娘就抱著一盆跌打藥酒、藥膏和白麻布走了進來。
她眼睛依舊紅紅的,聲音軟糯:“哥哥,我剛剛去了一趟劉郎中家,還好他家沒關門,咱們抓緊把這些傷藥給塗了。”
宋伯玉摸了摸秀娘的腦袋,有些自責:“秀娘,哥哥又讓你擔心了。”
秀娘努力控製著眼中的淚水,用跌打藥酒塗抹宋伯玉的胳膊,柔聲道:“哥哥你能奮不顧身助人,秀娘很自豪。但你一定要記得,不能舍己為人,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測的危險,先保護你自己,不要留下我一人。”
宋伯玉靜靜的看著妹妹,胳膊微微有些疼,秀娘不太熟練,但宋伯玉沒有說什麽,他就這樣微笑的看著妹妹為自己塗抹藥酒清洗傷口,然後塗上藥膏,綁上繃帶。
傷口被藥膏滋潤,涼涼的,他的心中,暖暖的。
當夜,宋伯玉再次進入殘月夢境。
他立刻選擇了文孝先的曆史場景,但沒有著急推演白虹貫手的類似與螺旋丸的戰鬥之法,而是思索著說道:
“創新戰法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查克拉也好,生命精氣也好,都一種能量。
如果按照前世的科學思路理解,理想的磁場束縛大量電子使其繞一個中心旋轉,如果打中目標,命中即釋放,應該會產生和能量炮差不多的效果,高溫輻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