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玉以大毅力忍受住一處處奇癢酥麻,堅持著“元陽內藏,腹如烙鐵”狀態,努力完成下一個姿勢。
他在夢境中經曆多次,也失敗多次,但此刻絕不能失敗!
活下去的希望,生存的壓力,妹妹的期待,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他不能退,不能敗。
三個月已經過了一半,如果再不能達到剛柔境界圓滿,恐怕某一天就會瞬間化作垂垂老者而死。
很多人在巨大的壓力下會失誤崩潰,但有少數人天生就是大心髒,越是壓力大,越是大場麵,反而表現的越好。
宋伯玉就是這樣的人,他此時漸漸摒棄所有雜念,按照夢境中總結出的方法,一步一個腳印的完成,無比踏實。
時間緩緩過去,太陽漸漸西落,杜學究等人都不知何時圍了上來,既期盼又擔心。
杜學究知道宋伯玉的情況,雖沒有告訴其他人,但他自己很擔心,如此優秀的弟子,要是少年夭折,多令人心痛。
杜學究的幺兒杜鯉傻乎乎的拍著掌,很想衝過去摸摸宋伯玉,被杜夫人牢牢攥住。
杜學究的兩個未出閣女兒支開窗子偷偷張望,竊竊私語。
還有一些杜學究的弟子,都是宋伯玉的同窗,此時也都圍了上來。
某個同窗低聲道:“伯玉還真是厲害,他這奇怪練法持續一天了吧,要是我得累斃了。”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動樁功,所有內煉功法,都有這個。隻不過,他的姿勢有些太、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人似乎懂一些,低聲回答。
“就是啊,這是什麽功法,怎麽能讓人把右腿那樣從頭頂轉一圈?”
“他脖子的動作才奇怪呢,這樣的角度,我就是打骨折也完成不了。”
又有兩人覺得不可思議,紛紛出言。
一位頗為強壯的同窗說道:“我曾經在荀家武館練過一段時間,雖然沒什麽成就,但是知道些武術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