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聽著還有生機,顫抖的身子伏得更低,也更加的恭敬。
詩仙仙站在他們的麵前,冷眼看著這些人。
真好笑。
以前。
這些人把她當狗,不給她吃,不給她喝,逼著她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甚至還有下人把她堵在柴房裏想要欺辱她。
他們說。
反正她被詩漸鴻送去這裏那裏,不如也陪陪他們,他們願意出五文錢一次。
可笑的五文錢。
更可笑的是,她那時候連五文錢都拿不出來,詩漸鴻和蒼蘭控製了她的一切。
現在。
這些人卻跪在地上顫抖,不斷求饒,這畫麵讓詩仙仙恨得撕心裂肺……
“你們把你們知道的,他們做下的惡事一樣一樣地交代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有個好去處。”
“奴才知道。”
詩漸鴻的貼身奴才急忙爬了出來。
“奴婢也知道。”
詩雨虹的貼身丫鬟慌亂地爬出來,重重地磕頭。
“奴才也知道很多。”
蒼蘭身邊的人也忙不迭地爬出來,大家都一股腦的不斷地往外吐,蘇落落的人早就準備好了紙筆,不斷地記著,洋洋灑灑一頁又一頁。
詩漸鴻和詩老爺聽得跪在地上,一時間雙腿虛軟,怎麽都爬不起來。
看著他們一個個在上麵簽字畫押,詩仙仙美麗的小臉蛋露出一抹冷戾的笑意。
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她發現自己也可以做一個狠心的人,心裏再沒有善,沒有眷戀。
她唯一要保護的是姐姐詩婉月,唯一要報答的是蘇落落。
從此以後。
她的世界裏就隻有這兩個姐姐,再沒別人了。
她拿著口供,走到顫抖不止的詩漸鴻麵前,揮了揮。
“哥哥,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有好多事想要你做,你一定要活著。”
詩婉月看著自己的妹妹,看著她明明天真爛漫的模樣,變成如今妖媚冷戾的樣子,心底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