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聽話的拿開他的髒手,焦氏失去支撐。噗通一聲再度跌在地上,比方才還重。
疼的齜牙咧嘴。
“不好意思啊三夫人,我手髒不能碰您,麻煩您自己起來吧。”陸安抱著膀子,幽幽瞧一眼焦氏,語聲寡淡。
焦氏氣的半死,身上的疼痛使她一時顧不得還嘴,費了大力才慢悠悠起身。
才站直了,便惡狠狠指向林楚:“你還知道我是賢妃娘娘的母親?林楚,你今天這麽對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素問呢?”林楚坐著動也不動:“素問若是少了一根頭發,管你是誰的母親,我都可以讓她自此沒有母親!”
少年眼底的堅韌和冰冷沒有半絲溫情,嗜血的言語令焦氏驚懼,卻不肯就此服輸:“你那個相好賤蹄子,我哪裏見過?誰知道她到哪裏偷人去了,你來找我?”
“嗬。”林楚怒極反笑:“三夫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不止賢妃一個女兒!”
她攥住林茉雲的頭發,將她一把提起:“你瞧瞧這是誰?”
林茉雲的麵孔遍布鮮血,慎行司的生活早將她的精氣神磨滅,餘下幹枯萎靡的軀殼。無論從何處去瞧,都與從前的林茉雲判若兩人。
焦氏瞧了半晌才認出眼前人,眼底的驚慌反倒在瞬間湮滅:“這是誰?我不認識。”
林茉雲才從眼底生出的希望,在這一句話後碎成齏粉。
“這不是三夫人最寵愛的小女兒林茉雲麽?”林楚並不意外她的反映,饒有興味瞧向眼前一對母女。
“你胡說。”焦氏漸漸鎮定:“我女兒茉雲身受不白之冤,已經在慎行司中自盡明誌了。皇上全了她的忠義,言明不再追究茉雲的過往。你隨便弄個瘋婆子就來冒充我雲兒?你的心腸真歹毒!”
“林茉雲死了,是麽?”林楚眼底生出譏笑,踩著林茉雲的腳略略用力:“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