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林茉雲張嘴,口中單調音節生出擔憂婉轉的音色,滿目焦急晃動著焦氏臂膀。
又拿控訴的眸子瞪向林茉染,露出滿目心痛的哀傷。
她不能言語,但情真意切的眼神令言官們感同身受。體內正義的因子複蘇,一個個麵紅耳赤,打算展開與林茉染的理論。
“賢妃娘娘怎可當眾掌摑生母?實在有違孝道!”
“娘娘身為後妃,便該成為西楚女子的典範!一言一行,都需謹慎!”
“這般作為實在有辱斯文!”
林茉雲扶著焦氏,和著言官們的指控拚命點頭,以實際行動表示出對林茉染的失望。
林茉染麵色陰沉,恨不能撕碎眼前一群人的嘴。
嘰嘰歪歪的真討厭!
林楚好整以暇看戲。自己請來的助力忽然倒戈,這感覺是不是很酸爽?
“你還愣著幹什麽?”林茉染瞪向柳絮:“還不快將人帶走?”
“至於這個冒充三妹詆毀我林家聲譽的女子,也一同押走,細細盤問!”
柳絮答應一聲,朝侍衛們使個眼色。禁衛軍如虎狼奪食,眨眼將林茉雲按倒。
“啊!啊!”林茉雲目光綿長眷戀,眼底氤氳出淚光晶瑩,瞧向焦氏。
“賢妃娘娘急著將人帶走,是打算殺人滅口?”林楚慢條斯理開口,在遍地喧囂的緊張裏,她清冷戲謔的聲音尤為清晰。似一把利劍,狠狠將林茉染劈中,頃刻變了顏色。
“賢妃娘娘本家大辦喪事,喝令全府戴孝,祭奠之人就是府中嫡次女。林茉雲未及笄,不曾婚配,有資格享受那般規格的喪葬?”
“事出反常必有妖,無非是為了掩蓋見不得人的真相!”
“六弟,你為何要這般構陷於我?”林茉染蹙眉,西子捧心般柔弱可憐。眸色氤氳淚眼朦朧的姿態,能瞬間激起眾人的憐憫,繼而倒向她。
“我知道,在你認祖歸宗時受了些波折,我父親出於謹慎對你的身世探求的嚴苛了一些。萬想不到,你竟因此記恨上了父親,千方百計尋了個與三妹相似的女人來羞辱我們。到底多麽大的仇怨,讓你這麽恨不得要讓我們全族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