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染走的飛快,風一般矯健的身手令林楚感歎。原來後宮的女子並不是想象中一般弱不禁風。
“陸安,跟著賢妃娘娘拿銀子去。七百兩,一錢都不能少!”
少年清冷的嗓音隨風入耳,林茉染虎虎生風的腳步一頓,險些跌倒。隨後,走得越發快了。
林楚瞧的頗為滿意,朝忍冬肩頭拍了拍:“放心吧,三房欠你的總能一點點討回來。”
忍冬呼吸一凝,咬唇垂首,眸色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明亮。原來,能被人真心相待的感覺……是這樣的。
“恭喜李公公。”
那一側,林首輔重重拍了拍李宗泰的肩膀:“咱們當年並肩作戰,一個鍋裏吃過無數次飯。你今日大喜我也不能沒有表示。林老三賠償的那些田莊鋪子就直接送給你夫人了,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李宗泰默默瞧他一眼,那些田莊鋪子莫非不是賠償給素問的?拿人家自己的東西做人情,臉呢?
“各位同僚。”林首輔目光掃向一眾言官:“賢妃娘娘和本官都給李公公的新夫人送了添妝,你們呢?”
眾人大驚,石化當場。他們不是來參奏林首輔的麽?怎麽……人沒有參倒,最後卻要破財?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司馬大人。”林首輔勾唇瞧向百裏淵,笑的像個狐狸:“你家大業大,也是從當年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老臣,與李公公的感情自非常人可比。你的賀禮可不能少,不如,帶個頭吧。”
四下寂靜,眾人皆屏息凝視,瞧向百裏淵。今天責難是他帶的頭,到最後這人卻成了看客,半個字都不曾說。如今林首輔公然算計他的銀子,他能甘心?
眾目睽睽下,百裏淵唇角微勾,笑容似雲淡風輕舒朗的雲:“理應如此。明日辰時,本官會令雲笙親自奉上紋銀一千零一兩。”
“千裏挑一嗬。”李宗泰撚須而笑:“好兆頭,還是你會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