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陳教習嗬嗬冷笑,眼底譏諷如潮:“老夫來時,大司馬交代了皇上新下的口諭。護國神跡營統領能者居之,考核大比優異者得。人人皆可為。”
“她!”陳教習唇齒中生出不屑的冷:“還沒有這個資格!”
四下一靜,繼而炸了鍋。人人眼底**出光芒,藏著貪婪與自私的算計。
“你胡說!”端木言氣鼓鼓嚷道:“統領之位我隻認師父,你敢假傳聖旨?!我今天就找皇上舅舅理論去!”
“把她給我拿下!”陳教習目如鷹隼,喝聲尖利中生出不易覺察的快慰。
眨眼功夫,盔甲鮮明的兵卒扣住端木言臂膀,將她頭顱狠狠壓下。
“端木言,你入了軍營便隻是個普通軍卒!如今的大營沒有統領,總教習未任命前,我這個副總教習便是整個軍營的王法!這裏的一切我說了算!”
陳教習將雙手背在身後,雪亮的胡須因興奮顫動不止:“你怨不得別人,是你自己舍棄了統領之職,便失去了命令本教習的資格!你若再頂撞本教習,便於林楚同罪!”
端木言眸色冷凝。
“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莫要因你一個,連累了整個一營一隊!”
“端木言,你別說話了!”
陳教習話音才落,人群裏立刻有人高聲嚷嚷起來。
“不要因為你一個害了別人!”
“你快給陳教習道歉!”
“到了這裏,就收起你公主的架子。大家都是一樣的人,說不定等我當了統領,你還得給我下跪!”
端木言被人緊緊按著,瞳孔在那一刻通紅如血,滿目都是令人驚懼的風暴。
嘭!
眾人喋喋不休的奚落聲裏,雪亮耀目的光芒在眼前一閃而逝。方才還按著端木言的軍卒,被林楚一腳踹飛了出去。
咣!
尚不及反應,又飛出去一個。
林楚將端木言從地上扶起,輕輕拍打著她衣襟上沾染的灰塵:“有師父在,哪裏輪的到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