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們垂頭喪氣,這人原來不是同盟,是來催命的!
“陳教習此言差矣。”丹青微笑:“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護國軍永遠不可能解散。”
被解散的隻是違抗軍令的老兵!眾人泄氣,紛紛拿眼去瞧陳教習。
怎麽辦?不想被遣散!
丹青勾唇,態度謙和彬彬有禮:“既然陳教習一口咬定方才校場上發生了械鬥,那麽……。”
“沒有……。”陳教習下意識反駁,話才出口便狠狠蹙眉。急赤白臉的辯解實在有違他副總教習的身份,於是狠狠閉了口,後頭的話半個字都不肯說了。
林長夕自不肯如此輕易放過他:“沒有什麽?陳教習請說話大聲些,我們聽不到。”
陳教習皺眉,想叫他親口承認沒有械鬥?沒門!
“總教習說的不錯。”林楚緩緩開口:“我們方才就是在歡迎新營員。因為太高興,氣氛難免熱烈了些。”
她側過了頭去,唇齒含笑瞧向豬頭吳悠然:“你說是麽?”
“你問我?!”吳悠然冷笑,眼底恨意如潮,瞧林楚時如瞧著個傻子。想讓他幫著說話?怎麽可能!
“總教習,我……。”他才要開口,林楚含笑冷然的麵龐陡然湊在他眼前。探出跟素白纖長手指,在他麵前晃了一晃。
“杖刑一百。”少年唇瓣開開合合,聲音低柔清冷:“加革職,永不錄用。你喜歡麽?”
吳悠然打了個哆嗦,眼底的憤恨頃刻被恐懼替代:“總教習,二營就是在歡迎我們,沒錯。再不可能有錯!”
吳悠然咧嘴嗬嗬幹笑,內心卻淒苦無比。
臉好疼!心更痛!!
“是麽?”丹青一雙含笑眼眸瞧向吳悠然,聲音如春風般和煦:“你臉上的傷,因何而來?”
吳悠然咬牙:“我自己撞的。”
林楚微笑,抬手在他肩膀輕拍:“你也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