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目光灼灼瞧向莊衛哲,繼而掃向一營。竟無人敢同她目光接觸,林楚唇畔笑容漸漸深邃。
“若是一營忘了,我可以提醒你們。”
少年聲音淡而冷:“莊衛哲方才說若是我輸了,整個二營都得離開護國軍。這是一個人的比試?”
“為什麽二營要賭上所有人,你們一營就隻有一個莊衛哲?公平麽?”
吳悠然梗著脖子冷笑:“一群窮鬼,拿什麽同我們談公平?”
“公平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說的。”林楚眸色一凝,素白手指點向高台上眾教習:“護國軍建營之初,所有教習均說過。一旦入營,眾生平等。”
玉子夫點頭,滿目興味:“說的是,有這事。”
莊衛哲麵色青黑難看。
吳悠然滿麵尷尬,卻並不肯就此罷休:“說到底還不是你一個人應承了比試?你們二營嘴上說的好聽,真要除了名照樣不肯答應。你們都做不到,憑什麽要求我們做到?”
“誰說不答應。”二營中傳出女子低沉聲音,涼涼的帶幾分喑啞。若不瞧那人麵目,男女不辯。
鍾思自人群中大步走出,將腰背挺的筆直,站與林楚身後:“我鍾思說話算話!”
“就你?”吳悠然譏笑:“一個公母都瞧不出來的苦力,能代表二營?”
“還有我。”端木言將右手高高舉起:“無論何時何地,我端木言都全力支持師父。你若剛才聾了聽不到,我就再說一遍。我與師父,共同進退!”
梅枝一陣低咳,蒼白麵目上浮起淡淡殷紅,雙眸中氤氳出水汽。瞧上去楚楚可憐的動人:“今日的比試,督統知道麽?”
林楚眸色微凝,林止昨夜分明出現在護國軍中,怎的今日劍拔弩張至此,卻沒瞧見他人影?連丹青李天綬都蹤跡不見。
昨夜喝的,莫非是一場假酒?
“玄鐵衛今日閱兵,督統和總教習均被請去列席。”孫昭皺眉,淡淡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