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啊一聲呼痛,身軀冷不丁彈起。一巴掌向林楚麵頰扇去。林楚眸色冷凝,將她手腕緊緊抓住攥緊,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啪!
結結實實。
“賤人,你敢打我?”女人聲音尖利,滿腔憤怒。
林楚勾唇一笑,月色裏冷意森然:“傷了我的人,打是輕的!”
月光下,女人一張麵孔蘋果般甜美,膚色雪白細膩。原本該是玲瓏嬌俏的美人,隻可惜襯上猙獰冷厲的眉眼,怎麽都瞧不出美來。
她一雙眼眸陰損,暗夜中將身軀繃緊,如蓄勢待發的毒蛇。
“我知道你是誰。”她淬毒般雙眸瞧著林楚,驟然生出不合時宜的笑:“你們這些官府的狗腿子,打不過我們就玩陰的。遲早有一日我要你們好看!我要讓野狗啃你們,讓貓來撓你們,讓豺狼將你們的肉撕成一片一片!”
林楚目光一凝,官府?!他們雖出身軍中,但與官府似乎……風馬牛不相及。
“你們是飛鯊堡的?”
女子側目冷哼。
“是你們抓了梅枝?”
女子冷笑:“官府的走狗沒一個好東西!你們再也別想見到那個賤女人!”
“你們殺了梅枝?”端木言驚呼。
林楚略一抬手止住她的話頭,清眸眨也不眨瞧著女子:“我們從沒有想過與飛鯊堡為敵。請你告訴我梅枝在哪裏,方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女子咯咯嬌笑:“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告訴你。有本事你殺了我?”
林楚側眸,林長夕就在不遠處,正斜倚在道邊一刻大樹上,冷眸微凝盯著胖子。端木言與鍾思亦沒有大礙。
她回過頭,朝著女子勾唇一笑:“好。”鄭重點頭。
“什麽?”女子錯愕,不明所以。
林楚淡淡一笑:“你不是叫我殺了你?我答應了。”
“你!”女子甜美麵龐一片鐵青:“你敢殺我?你要是敢對我不敬,我們飛鯊堡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