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過來,我來了。”林楚立於百裏明霜身前三尺處,眸色淡然而沉靜:“我來,隻為了助你尋出真正的凶手。”
“你不就是真凶?”百裏如鬆冷笑:“裝模作樣!”
“你哪知眼睛瞧見我是真凶?”林楚冷冷瞧著百裏如鬆:“若我枉死,你陪葬麽?”
百裏如鬆一時語滯,翻個白眼呢喃:“我為什麽給你陪葬?你算老幾?”
“閉嘴。”百裏青硯淡淡開口:“凡事都得講究證據,不能放縱了壞人。卻也不能冤枉好人。”
“想不到百裏家也有人會說人話。”林楚朝百裏青硯點點頭,冷厲的眉目陡轉,直直瞧向了餘崇俊。
“這位公公。”她眼底悄然**出細碎紅芒:“你堅持認定是我放火燒死了賢妃麽?”
餘崇俊低頭,眼底有精光一輪。
皇上大婚親政近十載,後宮空虛始終沒有子嗣。
賢妃之死一屍兩命,能善了?
帝王之怒隻能用鮮血來洗刷,這種時候必須咬死一個人,才能給自己留下喘息的機會。此間皆是百裏一脈的親信,唯有指控林楚,才能讓他脫罪!
“小兄弟,認了吧,免受皮肉之苦。”餘崇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循循善誘。他心底是有愧疚的,但死別人和死自己比起來,還是死別人好!
“她哪裏是留下未走?分明是倉促間沒有走掉。”老宦官忽然揚起了頭顱:“皇後娘娘,老奴親眼瞧見起火時她匆忙自鹹福宮往外走。老奴有證據!”
他將朱紅色的腰牌拿出呈給百裏明霜,令牌上護國二字的刻痕清晰明辨。
“這可真是鐵證如山。”百裏如鬆撫掌大笑:“林楚,你還有什麽話說?整個皇宮裏,如今隻有你一個護國軍!但凡你再找一個出來,我都算你冤枉!”
“可不是,護國軍如今都在西山外訓練,等著武比呢。皇後娘娘隻宣了她一人入宮,這回可再抵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