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話音落地,四下靜了半瞬。人人眼底皆添了鄭重,不由將方才餘崇俊的言論在心中細細盤算。
果然尋出諸多不合常理之處。
餘崇俊抬手擦汗,有心反駁,偏半個字也說不出。隻覺夏日的豔陽就似一盆火,頃刻能將他烤熟了。
“餘崇俊。”林止淡淡開口:“回答她。”
“這個……這個……。”餘崇俊汗如雨下,回答?他要知道怎麽回答,能將自己逼入這樣的境地?
“奴才不知該怎麽解釋,但奴才說的都是事實。”
“鹹福宮其他人呢?”林楚話鋒一轉,拋出下一個問題:“我與賢妃娘娘發生口角,還打暈了你們那麽多人,不可能隻有你一人瞧見,其他的證人何在?”
“其他……其他人都……葬身於火海。”餘崇俊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清楚。
“這可真是巧了。”林楚冷笑:“我將整個鹹福宮三十多人盡數燒死,卻獨獨留了公公你一人來指正我。你蠢還是我蠢?”
“腰牌……腰牌你怎麽解釋?”餘崇俊靈機一動,氣勢再度高漲:“方才莫公公可是親眼瞧見你從火場逃出。你怎麽解釋?”
“沒錯。”老宦官莫公公鄭重點頭:“老奴的確親眼瞧見林六爺匆匆自火場跑來,還與六爺說了半晌的話。老奴身邊的小崽子們都可以證明。”
“的確如此。”小宦官們齊齊點頭。
百裏如鬆,花翎等人再度士氣大振,目光灼灼瞧向林楚。護國軍的腰牌還在皇後手裏,這回,由不得你不認!
“林楚,你該不會說那腰牌是假的吧。”百裏如鬆哈哈大笑,心情愉悅。
“腰牌的真假便請林宗主來鑒別吧。”百裏明霜瞧向林止:“你是護國軍督統,此事非你莫屬。”
“林止怎麽能是護國軍督統?他憑什麽?”百裏如鬆高聲嚷嚷,隻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