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邀請你與她同乘,我答應了。”
“我拒絕!”
“長兄如父,這事情我說了算。”
林楚:“……。”
就……挺無恥的!偏偏無法反駁!
“我問你!”林楚起身,攥了林止衣領,周身都生出了冰寒:“今天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你的算計?!”
影一尋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才要提刀上前,卻見自己主子的手指幾不可見擺了一擺。影一二話不說飛身上樹,將自己藏在樹冠中去了。
才站定,便見陸安笑嘻嘻遞來了一把瓜子。影一驚得險些跌下樹冠,陸安一把將他抓穩,豎起隻手指在唇畔,再指一指屋裏。
別說話,看戲!
院外瞬間安靜了。
屋中,林止將如玉長指探出,輕輕推開林楚的手:“我隻是個商人。”
他站直身軀,慢悠悠整理衣襟:“一切皆是臨時起意。”
林楚眸光閃爍,騙鬼呢!
她與林茉雲衝突,這人天降一般出現解圍。之後便在落霞山穀發現了端木言的屍體。再之後李宗泰出現,解決了作死的康側妃。
這當中,哪一件沒有他林止的影子?
林楚的疑問並沒有能夠得到答案,被李宗泰風風火火衝進來打斷了。
如她所料,端木言果真起了高熱。一身黑紫的皮膚頃刻間燒的成了通紅。林楚對端木言生死不感興趣,隨便撿了幾樣藥材丟給李宗泰。在那人殺人的目光裏,又交代了幾句用法,便強勢關門送客了。
一夜無話,待到日上三竿時,林楚被窗外的爭吵聲驚醒。側目瞧去,陽光自窗楞的縫隙射入,留下斑駁飛舞的光斑。
這一覺竟睡了這麽久?
窗外吵鬧依舊,夾雜著男人鬼哭狼嚎般淒慘的嚎叫。林楚被吵得心虛煩躁,推開窗高聲喝到:“林長夕,你就不能像個男人麽?!”
她這一聲宛若河東獅吼,院中嘈雜瞬間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