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林楚話音才落,端木言立刻扯起唇角,笑吟吟瞧向素問:“楚哥哥要問你話你就留下吧,你得乖乖回答哦。”
素問滯了一下,這個是傳聞中動不動就殺人的榮敏郡主麽?差距變化之大……就挺讓人意外。
林楚掩唇低咳,多瞧了端木言幾眼。這人……又做得什麽妖?
“楚哥哥,你不舒服麽?為什麽一直咳?臉色也這麽差!”端木言擰了眉頭,抬手去輕拍著林楚後背:“你渴不渴?哪裏難受跟我說,你再忍耐些日子。等到了上京,我立刻派人把最好的藥材和醫師都送到你府上去。”
林楚麵色微變,下意識側了頭顱,與端木言拉開距離。妹子,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體貼?有點……嚇人。
“楚哥哥,你臉色怎麽越發難看了?”
“你……坐遠一點。”瞧見那人幾乎要撲到自己懷裏,林楚忍著將人踢出去的衝動,咬牙低語。
“楚哥哥,我……。”
“別說話,頭疼!”
“哦。”端木言竟毫不爭辯,收手坐到一邊去了。
她的詭異乖覺,又惹的素問多瞧了幾眼。
“你來陪我說說話。”林楚強迫自己無視端木言的反常,將注意力都放在素問身上。
人醒了,記憶便也跟著蘇醒。
那一日與端木言在馬車中的情形曆曆在目。
她盛怒之下,幾乎耗盡內力,用了天域魔音,布下絕殺陣。
強行施術,身體嚴重透支,險些遭了反噬,後來的事情便記不大清。
但她可以肯定,端木言與人勾結欲置她於死地,無非是做了旁人手裏的刀。那夜截殺,或許與長街之上傷了林長夕的是一夥人。
這筆賬,總要清算。清算之前,得知己知彼!
“我睡了很久?”
“是。”素問頷首:“主子將您救回來那一日您昏迷不醒,若非您在昏迷前服用了靈藥,隻怕奴婢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妙手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