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沉悶的聲音裏夾雜著女子的痛楚低吟。林楚一拳砸在林茉雲肩頭,清晰的骨裂聲令人膽寒。
林茉雲雙臂都以一種難以想象的角度彎折在身後。
她這一生何曾受過這樣的苦楚?連呼痛都不能,隻吐了一口血便昏了過去。
林楚才不在乎她暈不暈,隻知道這個人,讓她非常討厭,得揍的她爹都認不出!
“六弟。”林長夕忍痛開口:“夠了!”
“額?”林楚皺眉,眼底藏著不滿:“你攔我?”
“並不是。”林長夕勾唇微笑,溫柔如水醉了春風:“到底是一家人。何況,這麽打人,手疼。”
林楚閉唇不語,這是打算在大房和三房間兩麵討好?
她半垂著眼眸,瞧了瞧肩頭一條血痕,將唇角略略勾了一勾,斂去眸中鋒銳。讓這些砸碎們將齷齪心思全都顯露個幹淨再收拾,是不是會更有意思?
“那就不打了,打架挺累。我這人比較善良。”
殺手身軀一顫,善良?您方才做的事情哪那件善良?
林楚伸手,將爛泥一般的林茉雲提起,朝著殺手們晃了一晃:“你們的雇主在我手裏,識趣的就自行散了。若不聽勸……。”
早在林茉雲被製住時,殺手們便已停止了攻擊。那時林楚便篤定,林茉雲的安危能夠拿捏他們。
林楚眸色一冷:“若不聽勸,我就殺了她,讓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沒錯。”林長夕笑的妖冶多姿:“不但拿不到錢,還要背上我們整個夔州林氏一族的追殺令。這生意,怕是不怎麽劃算。”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無論在朝堂內外,招惹了夔州林氏總需要付出些代價!”
男人的聲音似平底而起的雲煙,清淡冰冷,了然無痕。
“誰?”林楚吃了一驚。
馬車受驚,殺手圍攻都隻在一瞬。敵我人數的懸殊,造就了慘烈的戰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戰場,四下裏居然……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