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二房中,柔糜氣味鋪天蓋地。衣衫碎裂,遍地狼藉。
雪舞頭疼欲裂,周身力氣都似被抽幹,軟綿綿癱在**。夜風自窗中灌入,帶出些微冷意。她勾了勾手指,將錦被拉緊,嚴嚴實實裹住自己身軀。
卻冷不防卻被人一腳踹在地上:“下賤胚子,二爺的被子是你能搶的麽?”
雪舞被跌的唔一聲驚呼,青石板的涼意透過肌膚刺入身體。迷蒙的神識徹底清醒,啊一聲尖叫,展臂便向馮二撲去,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巴掌。尖利的指甲,在他麵頰上留下數道刺目血痕。
“你這瘋婆子!”馮二被打的火起,根本沒瞧見身側女子是誰。再抬起一腳,重重踹在雪舞小腹上:“敢打你二爺?找死!”
“畜生,我跟你拚了!”雪舞嗷一嗓子再度撲上來,二人扭打在一處。
咣一聲,屋門大開,清風夾著新鮮氣息衝入。屋中二人動作一滯。乎見諸多人影晃動,眼前一片,燈火通明!
“你們在幹什麽!”
馮城主再不會想到,急急忙忙來救人,撞開房門後瞧見的居然是……這麽一副場麵。
“非禮勿視!”
人群裏立刻有人遮了眼睛,急急退出屋去,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偷觀瞧。
屋中的氣味,場麵,還有女子肌膚上因鏖戰留下的傷痕,無不昭示著方才這屋子裏發生了些什麽。
妖精打架好**!好……刺激!
“馮城主,這是您的家事,我們就……不插手了。”
“啊!”雪舞的神識,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回籠。一把抓了被子將自己身軀裹得嚴嚴實實,妙目寒春,淚水盈盈,先瞧著的卻是百裏雲笙:“公子……奴婢是……是被人陷害的。”
她噗通跪倒,不勝悲切:“公子,這畜生毀了雪舞的清白,您要替雪舞做主啊!”
“殺了他!殺了他!”雪舞怒瞪著馮二,眼底恨意幻化成血腥殺氣,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