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有道,你徒弟自己技不如人,還怪到我徒兒身上?這麽沒有風度,你徒弟當初就不要來挑釁。
挑釁了,被打敗了,還反怪我徒兒身上,和無賴潑皮有何區別?”賀青也大罵道。
“你就好了?故意看出我徒弟的弱點,讓你徒弟點了他的譚中穴,現在他修為斷送,你徒弟就要負責到底。把人交出來,咱們還有往日情分,要是不交,你我就惡交。”汪有道不甘示弱。
“你我惡交一日兩日嗎?你這些年欺我徒兒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不曾與你計較罷了。原以為你能收斂一些,誰知道你如此沉不住氣。怎麽?隻準我徒兒被你欺負有理了,我徒兒還反抗不得。”
“賀青,你欺人太甚。”
“汪有道,你這白癡。”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整個箕北峰又是一陣飛沙走石,樹木倒飛炸裂。
好在最先趕到的梅長老,給兩人布下了結界,這才不至於戰局蔓延到外麵。
就在這個時候,一紅衣女子帶著幾人由遠而近。
走近了,這才發現女子天生一副媚骨,長相極為妖冶。
她身後,清一色女修。
這些女修容貌雖然豔麗,臉色並不太好,像是精力不濟的模樣。
“哎呦,這裏好生熱鬧,果然還是外門比較閑,還能有架打,這徒弟沒有修煉出幾個,兩個結丹期的老鬼卻是打的好生熱鬧。”女子伸出十指,一邊欣賞著新畫上去的指甲,一邊說道。
要知道她聽到動靜,可是連指甲都沒有幹透就過來了。
隻是她這話一說,結界中的兩人停頓了一下,朝著紅衣女子看去。
“你們看我做甚?繼續打呀,我也很久看你們兩人動手了,倒是想要知道你們兩個誰更厲害一些?”女子咯咯地笑著。
不過笑起來,她的臉更怪了,妖冶嫵媚中居然還透著一些清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