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對法術一無所知,並不知道什麽叫逆天作法,更不知道逆天作法會有什麽後果。而他也隻有十四歲,對男女之事還很是懵懂,也想像不到為什麽想念一個人會導致頭發變白。
背後議論別人很是欠妥,更何況議論的還是師父,擔心被師父聽到,陳立秋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與長生閑聊了幾句就尋了一處避風處撫摸端詳剛剛得來的朱玄軟劍。
長生獨自守著火堆,心中憂慮惆悵,他很想為師父做點兒什麽,但他卻想不出自己能做什麽,林道長是身中劇毒,尋常的大夫肯定是沒用的。
臨近四更,田真弓自樹上跳了下來,走到篝火旁將一條毯子遞給長生,“你去歇息吧,我來守著。”
長生搖了搖頭,“我不困。”
田真弓再度催促,長生隻能離開火堆,但他並沒有找地方睡覺,而是走進樹林,借著火光自近處撿拾木柴。
在他抱著木柴回來的時候,田真弓正在篝火旁研究先前得來的暗器,此時田真弓已經將暗器分離開來,這個酷似羅盤的圓形兵器由二十八支飛刀組成,每支飛刀的形狀都不一樣,上麵分別鑄有猴,蛇,龍,兔等動物圖案,此前在趕路的時候李中庸和陳立秋曾與他說過五行八卦九宮星宿,故此在看到飛刀上的動物圖形之後,他立刻明白這些怪模怪樣的動物就是傳說中的二十八星宿。
田真弓知道長生自一旁觀看,也並沒有避諱他,繼續研究揣摩,這二十八支飛刀樣式各不相同,大小也有區別,之所以打造成不同的樣子,並不是為了標新立異,追求新奇,而是為了讓這二十八支飛刀適用於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目標。
田真弓雖然很是聰明,奈何這些飛刀的構造太過複雜,即便有長生自一旁幫忙猜想推測,短時間內她也未能將如此複雜的結構組合盡數掌握,最終還是前來替換二人的李中庸幫了大忙,機關造物是李中庸的強項,在他的幫助下,田真弓終於弄清了這二十八把飛刀不同的組合方式和每一把飛刀所適用的角度和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