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尊太後身上潑髒水,沈清洲這些人是狗急跳牆了吧!”木懷成有些生氣。
木懷臣拉了木懷成一下,搖了搖頭。
沈清洲不會隻是用這麽低級又愚蠢的招式對付陛下的。
他肯定還有後招。
這也許隻是一個警告。
“陛下,舟車勞頓,先好好休息,不要被宮中的閑言碎語影響。”木懷臣輕咳了一下,讓蕭君澤無論如何都不要中了沈清洲的圈套。
如果蕭君澤剛回宮就開始大開殺戒,反而被沈清洲抓到把柄。
畢竟現在朝中後宮多數都已經被沈清洲和沈雲柔換了血。
“朕知道。”蕭君澤垂眸,眼底閃爍著傷感。
宮中沒有空穴來風,這些人敢這麽說……必然又原由。
其實蕭君澤也曾經懷疑過。
他多少也聽到過一些風聲,隻是他不相信也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的母後早就不愛先帝了,她愛上了別人。
長孫皇後,是蕭君澤身邊……第一個追求和向往自由的人。
蕭君澤早就明白,他看見朝陽的第一眼,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母後。
朝陽眼中的光,那種對自由的渴望,像極了長孫皇後。
蕭君澤還是怨長孫皇後的,怨她丟下自己一人,為了她的自由和愛情。
所以蕭君澤才會在初見朝陽的時候,糅雜了怨恨的成分。
“你們都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靜靜。”蕭君澤揉了揉眉心,安靜的坐在內殿。
許久未曾回來,內殿依舊安靜,安靜的讓人感覺淒涼。
無力的依靠在床榻上,蕭君澤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也野了。
……
後宮,青華苑。
“娘娘,陛下,陛下回來了!”
婢女驚慌的跑進後殿,激動到摔在地上。
倩兒的眼眸一顫,緊張的站了起來。
陛下回來了……
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他回來了,蕭君澤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