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柔眯了眯眼睛,看了眼被扔在一旁的毒蛇。
從溫泉中走出,沈芸柔伸手扯過衣衫披在身上。
拜月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她。
那個叫阿雅的小姑娘任性得很,昨日還偷偷跑到她的花園裏摘了她最喜歡的一朵牡丹花。
揚了揚嘴角。
那小姑娘是老者的孫女,南疆皇帝的表妹,還是朝陽一路護著來到奉天的人。
“娘娘,宮中又有新的傳言……”
沈雲柔的氣壓瞬間低沉。
……
見沈芸柔離開,拜月慵懶地趴在溫泉中,發絲衣衫濕透,美得如同妖精。
笑意地半撐著腦袋,拜月的眼眸越發深邃。
這個叫阿雅的女孩,可是個寶貝啊。
能控製蠱人,能操控萬蠱,若是留著……將來必然是隱患。
暗魅樓一心想要得到蠱人和阿雅,得不到……當然要毀掉。
就算是毀不掉,也要將阿雅逼出奉天皇宮。
隻有這樣,才能讓暗魅樓的人帶走阿雅。
畢竟,奉天皇宮……可不是暗魅樓的人那麽好進的。
“朝陽,你的手裏,可不能有底牌……”拜月的衣衫滑落,半露香肩。
笑著仰頭喝了杯酒,視線堅定地看著昏沉的天色。
如今,阿雅和蠱人已經在江湖和各國之間成了風雲人物。
各國雖然都在壓製消息傳播想要獨占阿雅,可也有人知道蠱人的危險性,知道除掉永絕後患。
阿雅如今的處境可是在三絕之上。
若是阿雅隻聽朝陽的話,蠱人又隻聽阿雅的,那相當於朝陽的手中握著比她更有利的價值。
暗魅樓可不是一個講人情的地方,有利可圖才是棋子。
朝陽的價值高於拜月的時候,拜月很清楚……自己將會是怎樣的處境。
到時候,別說胤承的人要除掉她,暗魅樓的人怕是都要打破試煉的規矩,除掉她……帶朝陽回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