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大虞的皇子入奉天為人質,在宮中受盡了欺淩和踐踏。
二皇子為首的那些人總是帶著太監欺負他,為了活下去,哪怕遍體鱗傷他都在隱忍。
木懷臣是太子伴讀,他入宮後從不多管閑事,可那日蕭承恩等人欺負他欺負的狠了,他才出手相助。
“太子……這是傷藥。”那時候木懷臣還小,對他伸出過援手。
“不要叫我太子……”小小的少年眼底滿是暗沉,如同深淵。“叫我胤承吧……我母妃都是這麽叫我。”
在這奉天皇宮從未有人對他好過,木懷臣隻是給了他一次傷藥,他便告知了對方自己的乳名。
……
胤承,胤承。
“胤承……”蕭君澤小聲呢喃,雙手握緊到發顫。
沈朝陽!
好得很,原來她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就是大虞的皇帝,帝辛胤承!
“王爺問這個做什麽?”木懷臣有些不解。
“當年大虞的太子在我奉天做人質,受盡屈辱折磨,如今一朝得勢,自然不會與我奉天友好。他突然派使臣前來朝拜,無非就是知曉裕親王反了,如今奉天亂了!”蕭君澤聲音透著濃鬱的怒意,無非就是來看熱鬧的!
“臣倒是更擔心大虞趁火打劫。”木懷臣歎了口氣。
大虞此番也是來警告奉天的,奉天皇子奪嫡朝政不穩,若是不乖乖割地,一旦大虞趁機舉兵侵犯,內憂外亂,奉天危以。
“他敢!”蕭君澤眼底的戾氣愈發濃鬱。
“以我對帝辛這些年在大虞作風的了解,他真的敢。”木懷臣搖了搖頭。
沉默了許久,木懷臣再次開口。“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絕對不能給大虞任何借口對我奉天開戰,所以無論大虞的使臣在奉天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王爺您都要忍耐。”
斬殺使臣,預示著戰爭信號。
“給本王好好查查這個胤承,他當年逃離皇宮可並沒有離開奉天……後來又是如何離開奉天,回到大虞的,是誰在幫助他?”蕭君澤淡淡開口,臉上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