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果斷再逃,但空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左腿。
伴隨著一陣劇痛,自己的左腿瞬間被撇斷,大量鮮血揮灑而出。
沒等鮮血落地,這些鮮血便聚集成流,飛入鼠妖的口中,讓對方的臉上浮現出醉酒一般的坨紅。
“好喝,好喝!頭一次喝血,沒想到這麽好喝,再多給點,多給點!”
這是鼠妖頭一次喝血。
雖然是鼠妖出身,不過它一直覺得自己應該算是人類,平時也學著人類沐浴更衣,用筷子,甚至偶爾也會偷摸著勾欄聽曲。
被人類發現了也會悄悄逃跑,算是妖魔中的另類。
但在接觸到段叔這種頂尖武者的血後,長久的堅持終於破防了。
痛飲著段叔的鮮血,四麵八法的妖氣開始向它匯聚,讓它周身黑氣繚繞。
體內的二重奇物也在此刻發展壯大,肉瘤一般的眼睛在它的後背冒出,讓原本乖萌的外表瞬間詭異起來。
“太好喝了,再給我!”
鼠妖的理智在此刻被衝散,讓它墮落為沒有理智的妖魔,隻餘下對人類血肉的渴望。
無形的法力強大了數倍有餘,將奔逃的段叔直接抓住,扯到了嘴邊。
鋒利的門牙貫穿了段叔的脖子,脖子中的頸骨被咬了個對穿,新鮮的血液與骨髓仿佛甘甜的美酒,源源不斷的流入鼠妖的喉嚨。
被咬住的段叔已經無法動彈了。
渾身的力氣完全消失,自身的意識也在模糊,讓他明白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
生前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閃過,最後則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
“少爺,保重。”
說完這句話,他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當最後一滴血液都被抽出來後,鼠妖將段叔的屍體甩到一邊,感覺還不夠。
“這個老頭子都這麽美味,那那個女人呢?對了,把這老頭煉製成傀儡,稍後偷襲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