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光芒大作,耀眼的白光將整個地下點亮,如同太陽一般照射著周圍。
無數神光從各個方向打出,如同連綿不斷的海水,一波波向著一號湧來。
麵對這些神光,一號隻是平靜的抽出自己的鎮國司長劍,普普通通的武器在這一刻卻如同神兵利器一般,將席卷而來的神光盡數斬碎。
自始至終,一號連半步都沒有退過,身邊的一尺仿佛無法逾越的天塹,將她以及背後的王懷死死的保護在中間。
一波結束之後,她看著長劍上被神光擊出的凹痕,平淡的說道:“不,你不是慧德,法力層次為陰神,不過運轉方法比慧德差很多。你是誰?”
“不說話麽?那麽我過來了。”
一號素手輕揮,長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至極的弧線,其中蘊含著的凜冽殺機卻讓王懷不寒而栗。
被長劍劃過的地方,浮現出一道黑色的線。
這道線在出現後便逐漸擴大,隨後化為更多的黑線四處蔓延,讓周圍的空間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粉碎。
若是段叔在此,一定會高呼醫生“破碎虛空,是真的武神”。
奈何王懷沒文化,隻能說上一聲:“牛奔。”
碎裂的黑線不斷蔓延,猙獰的線條爬滿了周圍,將神祠下方的空間盡數粉碎,最終露出裏麵的事物。
王懷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
廣場用魚鱗一般的青石鋪成,每一塊青石都用黑線寫滿了禱告詞,讓青石看起來已經變成了黑色。
高達十丈,似人非人,似魚非魚的神像俯瞰著廣場上的人,目光中滿是慈悲。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死魚的味道。上百名裹著紅袍的信徒就在距離自己不願的地方,不斷的吟唱著詭異的詞語。
十丈高的神像眼珠一轉,礁石雕刻成的眼睛一瞬間有了生氣,舉起巨手向著地麵上的一號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