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了一些其他的基礎武功,王懷感覺自己的身體清爽了不少。
果然,真男人就應該習武強身。
而段叔盯著王懷現在的模樣,惋惜的問道:“少爺,你真的不練那天魔惑心功?”
“段叔,沒完沒了了是吧。”
“唉,可惜可惜。”
用過晚飯,王懷開始處理這幾天的事情。
王家祖上也闊過,後來家道中落,直到王懷利用金手指一路崛起,造就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並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不過因為自己年齡和這張臉的原因,自己在一部分人心中很有地位,但在另一些人心中卻隻是個傀儡,每天都有人編排他背後的人是誰,以及背後的人是誰。
經過這些年的磨練以及穿越者的博識,王懷不用開金手指就敲定了一些發展方向,然後盯著一份情報沉思起來。
這份情報來自兩河鄉,距離王懷所在的蓉洲六十公裏,當地的縣丞是王家子弟,論輩分得叫王懷一聲叔叔。
而這次的鼠患,就發生在兩河鄉。
抽出報告,王懷發現當地的鼠患已經嚴重到難以忽視的地步。
碩鼠已經開始在白天行動,農戶家裏養的貓被公然掠走,下落不明。
投放的機關和毒餌根本沒有被碰過,一些農戶說,這群老鼠甚至會在機關附近嬉戲,根本沒有將人放在眼裏。
一些捕鼠者甚至被老鼠公然襲擊,導致現在當地人聞鼠色變,甚至有人開始為老鼠建立祠堂,每天跪拜鼠神,隻求將老鼠別禍害自己,禍害鄰居去。
“看起來有點不一般,細想又有點正常。到底是不是妖魔呢?”
王懷本來是想借這個機會躲一下自家師姐,免得自家三師姐在跟蹤狂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但如果真是妖魔的話,自己的小身板似乎不夠用的。
閉上眼睛,王懷開了自己的金手指,準備看看之後到底是不是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