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錢六。”
“年齡?”
“三十五。”
“上京城幹什麽?”
“趕考。”
“籍貫哪裏,家中幾口人,為什麽要謀害段某人?”
“我沒有。”
“不老實是吧,來,用刑!”
“我是秀才,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切,還是個懂法的。算了,關你幾天,餓了就什麽都會說了。”
兩個官差將錢六推進牢房,隨後用力將鐵門關閉。
牢房裏陰暗潮濕,一旁的被褥上滿是血跡汙物,散發著令人難忍的惡臭。
不過錢六也不在意,隻是盤腿坐下,從懷中取出科考典籍,看了起來。
“大師好認真啊,這個時候還在看書。”
抬起頭,錢六發現身邊什麽人都沒有,但就是聽到了王懷的聲音。
“千裏傳音,這是你的奇物?”
“你覺得是就是吧。”
“為什麽要害我!”
“段某人死了,我又不確定是不是你幹的,那麽就幹脆把你拖下水咯。反正賭中了血賺,賭輸了也有個墊背的。”
錢六氣的膽水都要冒上來。
就因為一個懷疑,你就這樣對我!
小夥子,你要好自為之啊!
但一想到對方的化劫者已死,錢六稍有安慰,輕聲說道:“大家都是仙盟中人,你又是何苦呢?”
“你怎麽知道我是仙盟的?”
“魔門早就殺出去了,佛門沒你這麽卑鄙,不是仙盟的是哪裏的?”
“那你一個佛門的又幹嘛冒充仙盟?”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吃肉不喝酒,吃完還全部吐出來,說話還處處維護佛門,不是佛門的是哪裏的?”
“你個不知廉恥毫無底線的小狐狸!”
“你個倚老賣老裝模作樣的老狐狸!”
兩人隔空對罵了兩聲,之後就沉默起來。
片刻之後,錢六再次說道:“你精神還好,莫非沒有被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