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博離開以後,容季收了臉上的笑意。
也不知道房博這條魚,能釣出多少東西來。隻怕今天的消息傳出去後,很多人要坐不穩了吧。肅義伯以前為康王效力,若是康王知道今日的事,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熱鬧可瞧呢。
有房博在前麵,正好能吸引康王和其他宗親的注意力。
皇後這一胎十分穩妥,容季也知道這是上天賜予的孩子,不會那麽輕易出現意外。但這是他和皇後期盼多年的孩子,皇後又快四十,在很多人眼中,可以說是高齡孕婦,容季覺得再小心都不過。這段時間皇後都以生病為由調養身體,宮務都被太後給接過手。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容季都不打算公布懷孕的消息。
“陛下,衛伯爺到了。”
容季壓下了這些紛亂的思緒,“請他進來。”
他心中也很好奇,衛徹忽然進宮是為了什麽?這家夥性格散漫,連早朝都不願意上,先前還用自己的功勳換取了不需要上早朝的自由。平時的宮宴,也是能逃就逃,和其他恨不得天天在他麵前刷存在感的大臣截然不同。
不過衛徹用兵如神,英勇善戰,又對他忠心耿耿,他這些舉動落在容季眼中,便是淡泊名利,對他就更為信任了。
很快的,衛徹便出現在他麵前,手中還拿著一個包裹。
衛徹看了看周圍,說道:“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容季一個眼神過去,殿內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容季神色肅然,“你收到什麽消息了嗎?”他還是難得見到衛徹如此嚴肅的表情。
等宮殿裏除了他們兩沒閑雜人了,衛徹將包裹打開,露出了一個繈褓。
容季愣了一下,“這是閃金緞吧?”
每年總因為這閃金緞要出點幺蛾子,導致容季都對這緞子記憶猶新了。
“這繈褓,看著有些年份了。這是哪年的閃金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