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還黑著,唯一的光亮是放在路旁的燈籠。那朦朧的光打在侍畫身上,原本七分的姿色更是被襯托成了八分。
侍畫這些天也不是白幹活的,她早就打聽到了元隨君出門的路線和時間,就在這邊等著呢!
聽到了整齊富有韻律的腳步聲,侍畫心中一喜。這時間連幹活的下人們都還沒起來,會出門的除了需要上朝的元隨君,不會有別人了。
她如此循行漸進,就是為了鋪墊自己的忠心和可憐,也為了讓自己和元隨君的初遇不顯得突兀,免得引起他的懷疑。
她裝作沒聽到腳步聲,繼續掃地,纖細的身子在被半夜的涼風一吹,嬌軀一顫,羸弱又無助,即使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要生出憐惜之情。
元隨君又不是眼瞎,自然也看到了擋在他前麵路的少女。
他的隨從阿武低聲說道:“那就是鄭嬤嬤說的侍畫姑娘。”
在這八人到家後,鄭嬤嬤便和元隨君提了提,其中著重點了一下這位侍畫姑娘,說她看著不太安分,隻怕接下來的日子會有一些小動作。
這一照麵,元隨君也覺得鄭嬤嬤的確沒看錯,在府裏呆了半個月,對方顯然坐不住了。這段時日,關於這位侍畫姑娘痛改前非、忠心耿耿的隻言片語也飄到了他耳中。
大家都說侍畫這人耿直沒心機。她在心中對蘇悅靈不敬,也沒表現出來,隻要她不說,沒有人知道。偏偏她卻坦坦****地說了出來,而且努力改正,這些天來她的誠意大家都看在眼中,好些人誇她忠心勤快。
好些人都在猜測,以蘇悅靈對忠心的看重,這位侍畫姑娘肯定很快就要被提拔到蘇悅靈身邊當二等丫鬟了。她身邊的二等丫鬟可還有空位呢。
元隨君對於其他的事情不在意,但若是想利用蘇悅靈當踏腳板,那就休怪他無情了。
宛若被他的腳步聲驚到,侍畫嚇了一跳,手中的掃帚都掉了。她轉過頭,受驚的眼睛如同小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