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隨君若無其事說道:“是內子為我做的荷包。”
明明是平靜的語氣,但龐文山這個單身漢子,卻硬生生嗅到了一股炫耀的味道!有妻子了不起啊!
說起來龐文山二十二歲,放別人家,早成親了,不然婚事也該訂了。偏偏他在婚事方麵十分不順遂,前頭的親事總陸陸續續出現意外導致無疾而終。
謝致遠說道:“這字看起來秀麗清雅,是令夫人自己寫的嗎?”這字體自成一派,帶著躍然於上的風骨。謝致遠作為世家子,又有個作為書畫大家的叔叔,在這方麵的造詣要勝過不少人。
元隨君依舊是那種雲淡風輕,但就是讓人看著手癢的淡淡笑意,“是的,隻是她閑暇時打發時間的一點小成果。”
他說的越是輕描淡寫,就越顯得這字的好。
不僅是龐文山,其他人都酸了。
“內子平日不愛動針線這些,我也沒想到她會為了我費心神做這荷包。先前那羊毛線就已經夠讓她操勞了。”
無論是成親還是沒成親的人,全都拳頭硬了。
來人啊,把這個炫耀的人拖出去吧!
龐文山哼了哼,“我回去了。”還是別和元隨君說話了。
“我小女兒今年才兩歲,最喜歡學大人說話,特別可愛,我回去陪閨女玩了。”
元隨君看著同僚們一個個跑得飛快,嗬了一聲,接過店小二遞過來的食盒。
阿武說道:“老爺,我來拿食盒吧。”
“不用。”元隨君拒絕。
而他帶回來的這兩樣點心,蘇悅靈的確挺喜歡吃的,尤其是碧螺春綠豆糕深得她心。可惜的是這家茶室點心想外帶的話,還得在現場消費,最少也得點壺茶。
蘇悅靈覺得以後可以讓勝男她們去那邊喝茶,再帶點心回來。
對於元隨君這種外出不忘給她帶美食的行為,蘇悅靈分外滿意,於是她拿出了秦思佩從自己父親那邊敲詐過來的蘭寧墨,拿出來給元隨君炫耀,“看,這是思佩送給我的蘭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