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薑手舞足蹈地說著容博當年出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家裏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們也不會將他送走。這回知道他在京城裏過得好,我們夫妻就想著過來看他一眼。沒想到他裝作對我們孝順的樣子,一轉頭就派刺客來暗殺我們!”
容玨心中大喜,這就是他想要的,足夠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把柄。
容博和肅義伯,這回別想逃過這劫了。原來容博根本就不是皇親國戚,隻是一個身份低賤的農家子。
一想到過去他的嫡長子海兒竟然被這麽一個人壓在頭上,在狂喜過後,容玨心中湧現出濃濃的憤怒。
這肅義伯果真膽大包天,居然如此愚弄皇家。想來當初那滴血認親,應該也有貓膩。
還有皇帝,居然傻乎乎地被瞞在鼓裏,事情傳出去的話,全天下都要笑掉大牙了。
容玨表情深沉,“空口無憑的話,陛下不會相信的。”
趙薑急忙說道:“我有證據!容博的腋下有一個黑色的胎記,除此之外,當年我將他給了友人時,我們請了城裏的秀才寫了幾張證明文書。”
“秀才那邊有一份,我手頭也有一份。房嶽手中應該也是有的。”
如果不是房嶽去得突然,他還能夠讓房嶽出來作證。
哎,房嶽比他還倒黴呢。好歹他還有兩千兩銀子,房嶽卻還沒來得及享受榮華富貴,夫妻兩人都沒了。
等等?夫妻兩?
趙薑忽然察覺到了先前一直被他忽視的事情。
他記得兩人是落水而亡的,可是他們兩是會遊水的啊。尤其是房嶽的妻子,那是在海邊長大的。會水的兩人,偏偏都落水而亡。而且據說兩人下葬得很快,都沒讓外人看到他們死前的模樣。
趙薑感到脊梁骨一股寒意竄了上來,這和他今天的遭遇何其相像?
房嶽夫妻兩的死亡,有貓膩啊!
容博連他們這生父生母都還毫不留情地下手,隻怕對養父養母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