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說我偷東西,嗬,我還說你偷人呢,陸雲霆跟陸元帥長得可不像,怎麽,難不成他其實是你偷野男人生的種?”
最後一句,她半眯著眼眸,聲音幽冷,陰氣森森。
“嘶……”
場內的溫度,仿佛急驟下降。
所有賓客都被她這話嚇得瞪大眼睛,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呆呆的看著她。
真是好大的膽子,連陸家主母都敢編排,她到底有幾條命?
陸夫人差點氣暈過去,嘴皮子不停顫抖,卻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陸元帥,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淩七七,放肆……”
陸雲霆用力捏著拳,手背上青筋奮起,似乎要崩裂皮膚,俊美的麵容陰戾可怖,仿佛想要撕了眼前口無遮攔的女孩兒。
淩首席皺了皺眉,腳步剛動,便被身旁的唐女士手疾眼快的拉住袖子。
她祈求的看著他,小聲道,“業安,在看看情況,陸雲霆畢竟是心心的未婚夫,你跟他起衝突會讓心心很難做,萬一他因此對心心不滿了怎麽辦?”
淩首席閉了閉眼睛,歎息一聲,止住了先前的衝動。
“放肆嗎?”
淩七七看著他這副暴怒卻隱忍的模樣,隻覺得分外諷刺。
她笑了一聲,眼眸卻涼薄如冰。
“就準你們汙蔑我,不準我反擊?你媽能張口就來的說我偷東西,我憑什麽不能說她偷野男人?”
臉色陰戾的男人,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淩七七沉下臉,眼神從他身上移開,走到為首的警察麵前。
看到她,警察頓時如臨大敵,各個全身緊繃,打起十二分精神。
這是個連陸家主母都敢汙蔑的人,他們惹不起啊。
“你好,是我報的警,陸先生的訂婚戒指丟了,有人陷害我,說是我偷走了戒指,還請你們盤查一下所有賓客,務必把戒指找出來,還我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