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嘉樂都被鍾沉這傻逼話給逗樂了, 他指著宮朝夕道:“你之前還說這玩意兒安全呢,結果呢?”
鍾沉一聽,點了點頭道:“你這麽說我就更安心了。”
“不懷好意的人是不會強調自己沒威脅的。”
宮朝夕也道:“都是兄弟, 你對他有沒有意思我還是感覺得到的。”
就連肖允都讚同:“確實全世界愛上她都可能,唯獨嘉樂不會。”
邢嘉樂指著他們:“你們他媽——滾!老子不要這種信任。”
鍾沉:“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死要活的反應這麽大。”
“不過是給兄弟們當掩護而已, 我知道你不讚同我們在一起,可不論對錯立場, 有些時候總得毫無保留的跟我們站在一邊吧?”
“我從小到大沒求過你什麽事, 這次算我求你了。”
肖允也道:“我也是,這次算我的請求了。”
邢嘉樂被三個傻逼噎得說不出話來,確實以他們之間的兄弟情,這種事情應該毫不猶豫的幫忙。
最後他隻能頹然的歎口氣:“好, 我就當你們的掩護, 不過先說好。你們要是再跟之前一樣動輒打架, 我就立馬不幹。”
邢嘉樂以為所謂的跟沈迎做朋友,多多相處,跟之前差別不大。
在學校的時候碰到了打個招呼說兩句話,午餐的時候聚在一起聊兩句,放學後偶爾一同送她回家時密閉空間內的交流。
這些事在他看來並不為難,可萬萬沒想到,自己才答應, 他的課桌就被三個混蛋扔到了沈迎所在的C班。
鍾沉:“從今天起你去C班上課, 這樣方便得多。”
“你要是在A班, 隻有她過來找你才能跟我們順帶說兩句話,而且她為了避嫌說過最近不會主動找我們。”
“但你搬到C班就不同了, 我們隨時可以過來借找你的理由跟她說話。”
邢嘉樂:“所以你們就這麽把我攆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