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予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忙轉移話題道:“你被帶下去後發生了什麽?”
可牛希的性子,別的都挺好,就是喜歡刨根問底, 壓根不在乎鹿予後麵的問話。
接著道:“老大,您說啊, 那個也被羞辱了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還被典獄長羞辱過不成?什麽時候的事?她才來兩天吧?是昨天上午做木工的時候幹的?”
“她對你做什麽了?打的什麽理由?沒道理啊, 老大你說話這麽好聽,是個人都能騙得團團轉,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是因為木工沒做好嗎?”
牛希這一長串的問話,把鹿予給戳得肺管子疼, 他手下怎麽盡是些這種看不懂眼色的玩意兒?
鹿予深吸一口氣, 擠出笑容道:“我沒有, 就是看你樣子不對, 所以心裏有猜測而已。”
“怎麽原來你沒有受到為難嗎?”
牛希搖了搖頭:“這倒沒有, 典獄長沒有追究我挑起暴動的事, 反而誇我幹得漂亮,還獎勵我享受了一會兒模擬倉。”
鹿予眼神一動:“居然沒有追究責任,她想做什麽?”
說完又上下打量了牛希一番,這樣子可不像是普通享受完模擬倉後的表現。
一般人從模擬倉出來,雖然渾身輕鬆,長久的精神壓抑得到釋放,又伴隨著些許悵然若失。
但絕不是牛希這種像是被搞過的樣子。
鹿予懷疑牛希撒謊了, 為了自尊隱瞞了事實, 就像他自己一樣。
於是問道:“你確定她真的沒對你做什麽?我進監獄的那一刻就說過,不會再讓改造人群體受到欺壓, 哪怕是典獄長也不能隨意羞辱踐踏。”
“如果真的被為難了, 你不用顧及我的立場, 我會想辦法替你討回公道的。”
原本以為牛希會藏著掖著,可聽了他這話,牛希也沒覺得有多大隱瞞的必要。
他臉色一紅,囁嚅道:“真沒什麽大事,典獄長獎勵我進模擬倉體驗了一次肉體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