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的眼神像是要把沈迎撕碎, 可她站了起來,踱步到他麵前。
好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大逆不道之語一樣,看著皇太子道:“對, 求人。”
“太子殿下沒有求過人嗎?”
皇太子眼神冰寒:“誰有資格得到我的請求?”
哪怕是現在無數想要幫助他的人,他都從未有過是在求助對方的概念。
他生而被利益漩渦環繞,他就是最大的利益本身, 所有人圍著他不過是乞憐利益。
就算有內心誠摯之人, 忠誠的也是他的身份,他的象征, 他所能帶來的希望。
這些希望是他給對方的回報, 從來沒有他求助於人一說。
沈迎聽到他的回答卻是篤定道:“既然不會,那可以學學,會派上用場的。”
仿佛是篤定他一定有低頭的一天, 這讓皇太子怒不可遏。
接著沈迎又道:“太子殿下夥同囚犯蓄謀越獄,更是試圖竄連外界,暴露空中監獄, 給監獄帶來危險。”
“這在監獄內可是嚴重的犯罪,不進行懲罰都對不起監獄的製度。”
皇太子臉色鐵青, 臉上閃過羞惱之色:“你又想幹什麽?”
沈迎:“不用興奮, 看在殿下的監察係統對我開放的份上,這次的賬就先攢著。”
“如果再不小心被抓住, 那可就不是輕飄飄的懲罰了。”
皇太子脫口而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興奮了?”
係統看著這場麵都快暈過去, 重點在這裏?
但他話音落下,典獄長的手指尖就落到他的鎖骨上。
食指尖輕輕在上麵刮了一下,皇太子隨即便渾身一麻,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迎笑了笑, 收回手:“看來殿下挺喜歡被忽視的。”
“被忽視過後, 即便給與的專注是懲罰,也能讓你躍躍欲試。”
“不過也對,神殿如果無人觀瞻,無人注視,肯定不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