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自認為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以這女人的德行,那不肯定是欣喜若狂?
可他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對方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你,你不說話什麽意思?你那什麽表情?難道不是我吃虧你拿好處的事?”
“喂!說話。”
沈迎的沉默讓黎恩臉上掛不住,不會有他主動了這女人反倒端著這種事吧?
那豈不是顯得他很不值錢?
此時就聽典獄長輕歎一聲:“別鬧。我這裏是正經監獄。”yhubo
“我雖然不像我父親那般正直,但也絕對不會幹出利用權利跟接受犯人身體賄賂的事。”
黎恩瞪大眼睛看著沈迎,仿佛在說‘你他媽要不要洗把臉再說一遍’?
他以為自己已經不要臉皮,跟典獄長比起來卻是班門弄斧。
這家夥直接不認了,她混賬的直接不認自己幹的事了。
黎恩死死盯著她,臉色脹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憤,咬牙低聲道:“少裝蒜,你巧立名目占老子的便宜少了?”
“現在讓你占,你反而開始裝模作樣,強製搜身的不是你?故意擺弄的不是你?在模擬倉裏對我動手動腳的不是你?”
沈迎一臉嚴肅:“3077,這是對我的汙蔑,我沒有一次是借題發揮,都是你在身上藏匿危險物品,嚴重擾亂監獄秩序,避開儀器的掃描,由我最後通過經驗人力搜查而已。”
“從結果來說,我的行為是應有之意。”
“至於模擬倉那次,可是你一直揚言機器故障,我迫於你捐款人的身份,一直幫忙調試維修的。”
事情倒是這麽回事,這家夥借題發揮每次都又準又狠。
黎恩連申冤都沒處說理去,現在他倒是能體會太子的憋屈了。
他就是不知道事情全貌,也知道那家夥吃的虧也是沒法申冤的,隻能自己憋著。
典獄長這家夥最不要臉的地方就是好事占盡還能占到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