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看了眼葉輕塵萬年不變的一襲白衣, 心說玄極宗那幫老古董暴殄天物。
這麽一個絕世美男子,居然人家嚐試紅色。
她腦子裏琢磨葉輕塵穿紅紗——啊不, 紅衣的樣子。
葉輕塵卻不怎麽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突然問道:“師妹是從紀蓮談那邊過來的?”
沈迎點頭:“對!”
葉輕塵視線落在她身上,良久才道:“難怪沾染了一身難聞的味道。”
沈迎聽了卻絲毫沒有難堪,反而笑道:“不可能, 通常都是我把自己的味道標記在別人身上。”
“師兄現在肯定渾身很好聞, 就跟我一樣。”
葉輕塵一怔,看著沈迎的樣子,全然不是氣弱時逞口舌之快。
她是真心覺得自己才是標記所屬的那一方,即便紀蓮談是她的師兄, 是魔道少尊,不論地位尊卑都遠在她之上。
但她仍舊有種從骨子裏, 從靈魂內透出的東西, 遠遠彌補了暫時地位和修為上的區區劣勢。
葉輕塵突然之間對沈迎產生了深深的羨慕。
他垂眸, 低聲道:“以往我覺得師妹莽撞, 如今師妹這份大道之情的坦然與自信,倒是讓我羨慕。”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越是這麽想,他心裏對紀蓮談便越是不快。
便聞道:“師妹今天過來所為何事?”
沈迎:“哦也沒多大的事, 就是想管葉師兄借那滴真血一用。”
葉輕塵嘴角抽了抽, 覺得即便再有心理準備,沈迎也能時時刷新他的想法。
“師妹, 若是我沒記錯,昨日我才與紀蓮談為了這事寸步不讓, 甚至父親贈送至寶都沒能讓事情轉圜。”
“倒也不是我有多看重這個, 可紀蓮談那合該誰都得遷就他的嘴臉著實讓我不悅, 師妹不會以為我會輕易如他所願吧?”
沈迎道:“葉師兄說的, 我又不是拿了就不還。”
“我師兄不就是這會兒犯軸嗎,等真到了手,估計過兩天就不知道扔哪兒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