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沉默了, 有那麽瞬間他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這種無恥的栽贓。
最後憋了半天,也隻憋出了一句:“加戲可不是因為它看起來眉清目秀。”
喻廷支棱著脖子大義淩然道:“當然是因為它專業的態度和對表演的熱情。”
沈迎頓時痛心疾首:“所以你就是這麽利用人家的夢想和熱情的?為了逼迫其就範,拿人家的希望吊著對方?”
喻廷:“我當然不是拿希望吊著它, 還有幾十個頂級貓罐頭吊著呢,不然它肯上床?”
說完自己品著也不對, 喻廷急了:“不是,我就逗個貓, 你說得跟爆出去我馬上身敗名裂一樣。”
喻廷氣笑了:“他還有空幹這個?我不拖進度, 不挑事,不耍大牌給他節約的碎嘴時間是吧?”
不過被沈迎這麽一頓胡攪蠻纏的嘲諷,喻廷專注在拍攝上麵的焦慮情緒也被轉移了大半。
從今天上午就緊繃的情緒漸漸放鬆下來,這麽一放鬆, 整個人就多了絲可憐巴巴的頹喪。
沈迎見狀知道活兒來了, 便問:“遇到什麽難題了?”
喻廷撇嘴:“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
沈迎:“導演他們每天主動熱情的跟我匯報你的情況而已, 我當初既然狐假虎威的冒用你和裴總的身份方便進了劇組,總不好自己打自己臉。”
“他們說什麽我也隻是尷尬應付而已,可沒有主動打聽你的情況。”
沈迎也不在這事上糾纏:“說說看吧,具體什麽問題。”
“我的業務谘詢範圍很廣的,並不隻包括感情指導,沒準我有法子解決你的困擾呢。”
喻廷直接拿不信的眼神看她:“怎麽解決?又給我來一次‘心裏電療’?”
但話是這麽說,喻廷自己別扭了片刻, 還是把問題告訴了沈迎。
原來他今天要拍攝的一場戲, 是主角被從未來穿梭回來的自己的靈魂占據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