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說完就站了起來, 準備出包廂找人。
但被旁邊的常鳴連忙拉住了:“你看錯了吧?剛剛我也瞟了那邊一眼,根本不是她。”
其實常鳴壓根沒注意,隻不過他是極力想避免同時麵對詩詩和沈迎的。
可喻廷卻不吃他這套, 眯了眯眼睛道:“哦?你也看到了?那剛剛走過去幾男幾女?”
常鳴見這混蛋刨根究底,咬牙道:“你就不能安分點嗎?”
“今天是詩詩的歡迎會, 就算真的是她又怎麽樣?她都不想來參加,你還上趕著過去請不成?”
常鳴覺得以喻廷的驕傲, 說到這份兒上已經夠了。
誰料喻廷心早飛出去了, 嘴上還倔強道:“憑什麽說我去請她?沒見我正要去清算她嗎?”
說著衝於詩詩道:“放心,我這就去替你質問你姐姐,為什麽寧可跟外人吃喝玩樂,都不肯參加你這個親妹妹的歡迎會。”
“不讓她愧疚得無地自容, 我就不回來。”
於詩詩一臉的猝不及防, 她從沒見過喻廷這幅狗樣。
於詩詩都還沒從姐姐利用她成為億萬富豪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就又挨了一棒。
一時間好不容易在眾星拱月的氣氛中重拾的信心碎了個徹底。
但還沒完,喻廷手才搭在門把上麵,薑流許就站了起來——
薑流許神色不算好看,但回答的時候卻扯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沈小姐是我辦公室的常客,也是我想替醫院爭取的潛在客戶,碰到了自然要打個招呼。”
“順便告誡她一些關於不宜沉迷酒色的養生建議。”
喻廷跟薑流許隔著朋友圈鬥了這麽多天的圖,還都默契的選了僅對方可見, 自然對薑流許現在的心思心知肚明。
聞言冷笑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包廂。
他倆一走, 於詩詩還坐得住個屁,便站了起來——
五個人陸續從包廂出來, 以碰到熟人去打招呼為由問了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