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子自是日遊神。
他會幫忙出手,連江陵自己也覺意外。
本來,江陵也有自己的辦法處理此事。但就在他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日遊神的出現。
日遊神隻是以手在空氣裏輕輕一晃,就從周遭群眾的身上,掠走了幾樣東西。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塞進了兩個家丁的懷中。
江陵見他既然這般做了,那自然也就接受了他這人情。
‘這個日遊神,倒也有點意思。’
此時兩個家丁被婦人們又抓又撓,直唾其麵。
兩人連呼冤枉,
但罪證在手,且是捕快親手搜出來的,又哪裏有什麽冤枉不冤枉的?
江陵忽說道:“我從始至終沒打過這兩人,但我也說了,雖然我沒打,但這兩人著實該打。不知官差大人,你們意下如何?”
捕快們也沒了言語,罪證在手,他們便是想幫朱大少也幫不了了。
朱大少的臉色黑得跟豬肝一般,忽然叫道:“定然是你在誣陷、栽贓,是你搞了手段。”
江陵:“真是笑話,這麽多人看著,我與你們相隔數丈,毫未接近過,我怎搞了手段?你們做了虧心事,既然敢做,何不敢認?還真是枉為男人!”
說下這話,江陵帶著小珂直入了豐悅酒樓。
捕快自是沒理由再行阻攔。
扭頭再看那兩家丁,已經被婦人們撓得沒個人樣了,隻得扭頭就跑。
“官爺,這兩人行盜竊之事,你們難道不抓?”一婆子追不動人,隻得尋捕快要說法。
捕快對視一眼:“自然要抓,你們也休要鬧事,既然各自拿回了東西,便各自散去。那兩人偷盜他人財物,衙門自是饒不了他們。”
得捕快這番話,這些婦人們方才罷休。
隻是罵完那兩家丁之後,群眾再看朱大少的眼神,也是頗不一般了。
手下所養之人,竟是偷雞摸狗之輩,那做主子的怕也是幹淨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