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你不該來的,你的傷還沒好!”呼延靜瑤有些無奈:“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我來了!”
阿季的眼神依然空洞,隻有看著呼延靜瑤時,才會有一絲悸動,才像個活生生的人:“你的事,我管!”
他說話的聲音很冷,像是血都冷透一般。
“臥槽!”
雷宵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是那個司的弟子,也太能裝逼了吧,搞得和絕世高手一樣!”
“他是我半個月前,在山外撿的!”
呼延靜瑤看著方修,對雷宵道:“他受了重傷,我將他帶回宗門療傷,我的事與他無關,你不要為難他!”
“其實我和這件事,也沒多少關係的!”
方修舉了舉手,希望呼延靜瑤也能為他說句話。
“我知道啊,所以你是好人!”
呼延靜瑤抱著方修舉起的胳膊,仰頭:“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無論前方艱難險阻、刀山火海,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的,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可……”
方修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起。
有女孩子對他如此信任和依賴,似乎不算壞事。
但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為什麽我就一定要死?
“男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答應我,今生今世都不要辜負呼延姑娘,否則九天十地、萬古八荒,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阿季的聲音,平靜如水,空洞洞的眼眸中,有一種苦澀在幽潭深處蔓延。
聽得方修也有些酸楚。
另一邊。
阿季話音未落,人已動,向著呼延靜瑤走來。
他步子越來越大,腳步聲卻越來越輕,精神狀態也開始自死寂中複蘇。
“受不了了,他太能裝了啊!”
一個小馬修大叫,衝上前去,掏出一把刀插入了阿季的身體。
但阿季動都沒動,眉頭也沒皺,就這麽站在那裏,被捅了七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