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雲把這次交換得來的大部分菜幹,隔天早上寄給她母親的當天,她八九天前寄出去的第一個包裹,總算順利的到達了她親生母親,肖雲英手裏。
不是她那繼母,是她親媽。
離婚後她就搬到了墾荒農場邊,想著能幫襯幫襯在農場幹活的父母弟弟。
萬一有什麽事或者缺衣少藥。
她在農場外麵好歹能幫忙張羅。
收到自家閨女寄來的信,對於肖雲英而言不算奇怪,畢竟她閨女與她關係一直都挺不錯的,雖然不至於天天寄信給她,但是一個月一兩封信還是有的。
可是寄個大包裹過來就很稀罕了。
甚至能說前所未有。
等她因為疑惑再次確定寄件人,以及寄件地址,明確見到了大王村這個新地址的時候,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然後也沒心情跟郵差寒暄,道謝了番,就立刻抱著包裹陰沉著臉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還在低聲咒罵:
“該死的畜生,他怎麽能讓芬芬下鄉呢,芬芬可是他的親閨女啊,就算家裏有兩孩子,必須下鄉一個,那怎麽也不應該讓芬芬去啊,該死的,當初我就不應該讓芬芬跟著他,跟著我再怎麽受苦,那也沒有獨自一個人下鄉辛苦啊!
被欺負怎麽辦?有危險怎麽辦?”
見到新地址的第一瞬間,肖雲英是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寄錯了,大王村的某個跟她閨女同名同姓的人寄錯了。
但很快她就自我否決了這個猜想。
因為大王村有個跟她閨女同名同姓的人的確有可能,寄錯了也有可能,但是同名同姓還又寄錯了的情況下,準確無誤的寄到有個同名同姓閨女的她這。
概率低的堪比隕星墜地。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隻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她閨女下鄉了,在大王村這個地方,在那受苦還不忘寄東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