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張相爺
可以說是張好古,也可以說是張瑞圖。
但是,現在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張好古。
張瑞圖還不配被魏公公喊一聲爺。
“老葉,老韓,老朱,我先走了!”張好古笑吟吟的打著招呼:“長公, 內閣的票擬到時候給我一份!”
葉向高,韓爌,朱國禎三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從前這內閣還算是熱鬧,現在倒是好了,隻剩下五個人了,反倒是顯的冷清了不少。
張瑞圖倒是不客氣, 拱了拱手道:“諸位閣老, 有勞了!”
也沒啥好客氣的, 現在,他是妥妥的張好古一黨,剛才更是參與了毆打楊漣,如今跟東林黨早就已經是勢同水火了。
想要和稀泥,想要兩邊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出了內閣
張好古便直奔暖閣。
朱由校的桌頭上麵還是擺滿了各種奏折,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看的出來,這個狗皇帝心情很不好。
連著看了幾分奏折,而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狗官,該殺,該殺!”
這段時間,朱由校是真的沒少看到這些專門治療低血壓的奏折。
好好一個年輕人,都快要腦溢血了。
看來, 這狗皇帝已經是徹底複蘇了老祖宗的血脈。
張好古咳嗽了一聲。
朱由校一抬頭, 見了張好古:“師傅, 你來了?王體乾, 賜座,給師傅倒杯茶!”
一邊王體乾獻殷勤一般的給張好古搬來了一張椅子。
等到張好古坐下來之後,又給張好古倒了一杯茶。
張好古待人也是極為客氣。
就算是太監,也會給予必要的尊重。
尤其是,張好古做主給宮中的太監分了一分田之後,一個個的對張好古也是極為尊重。
雖然,因為張好古的緣故朱由校殺了不少大太監。
可是,人家張好古也是實打實的給你考慮到了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