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徐光啟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張好古這個狗東西,還真能說出來。
祖製的最終解釋權歸皇上所有。
朱由校也是點點頭:“正是,朕,現在隻恨殺的還不夠多,殺了一個劉長庚,在殺一個陳道亨,還不夠, 既如此,剝皮揎草給文武百官一個驚醒!”
“皇爺說的是,這幫狗官,就算是殺再多也不夠!”一邊的魏公公也是陰測測的開口道。
張好古想了想道:“皇上,臣倒是覺得還得加加碼,太祖爺也隻是把他們掛在辦公場地來威懾後來者,臣倒是以為可以傳首全國, 順道派人解說, 他們為什麽被剝皮揎草, 也好讓全國各級的縣官,府衙,百姓都好好看看!”
“此舉有三大好處,第一,威懾百官,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貪汙的銀子給吐出來,第二,向百姓宣傳朝廷的政策若是沒有退錢允許他們跟當地政務員溝通,然後,上報給皇上,嚴辦之後,這就是狗官的下場。第三,百姓拿了錢自然是要山呼萬歲,民心所向了!”
朱由校點點頭:“既如此,那就依卿所奏!”
徐光啟張了張嘴, 還是想要勸解一下,但是, 又不知道自己要從何勸解。
坦白講, 看到了這些秘折,徐光啟都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這幫該死的蟲豸。
現在製定的政策就是先從北方開刀,這不算是東林黨的地盤,政策執行下來也相對容易,五百多個官分布在京師和山東。
隻要這兩個地方穩定住了,新政也就可以慢慢的擴張。
先是普通的地主,大地主,然後是官僚士紳,東林黨,最後就是大明朝的王爺們。
有一個算一個,包括自己的便宜老爹,張好古全都惦記上了。
這幫蟲豸不解決掉,問題就不算是得到真正的解決。
朱由校又拿起了一份秘折,看著張好古道:“師傅,你看,這是真定府陸萬齡的奏折,言明在朝廷新政期間有百姓無法承擔如此之高的攤派,不得不把手中的土地賤賣, 甚至於白送給了士紳, 他的意思是徹查,三個月內所有的士紳,所有的權貴侵吞的土地必須要全都吐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