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高的目光也落在了張好古的身上:“慕賢來了,這真定府的奏報,你可是看到了?”
張好古徑直走了進來,先是衝著朱由校行了一禮:“皇上!”
朱由校擺了擺手道:“師,張卿,如今這真定縣十萬人犯上作亂,此事,你如何看?”
張好古平靜道;“皇上稍安勿躁,這奏本隻是何茂才一人所言,是否真的就有十萬人聚眾作亂,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而後,張好古這才看著葉向高和朱國禎,道:“新政必然是要觸動一部分人的利益的,葉閣老,的朱閣老,這個道理你們不應該不明白,如今真定府稍微的亂了一點點,便要立刻停止新政,莫非是朝廷向地方官員妥協?”
說到這裏,張好古的聲音變的嚴厲起來:“今日皇上稍微緩一緩,稍微的停一停,新政所取得的效果前功盡棄,地方官員蹬鼻子上臉,地方士紳,地主,都會認為朝廷拿他們沒辦法,隻會變本加厲,如此,朝廷顏麵何在,朝廷威嚴何在?這個道理,二位不懂麽?”
葉向高咳嗽了一聲,看著張好古道:“慕賢言之有理!”
這葉向高沒有受到什麽損失,對抗張好古自然遠遠不如趙南星那般激烈。
朱由校也是微微的點點頭:“張閣老言之有理,以朕之見,新政不可廢!”
“皇上,隻是這真定府又要如何處理?”
一邊的葉向高道:“無論賊人有沒有十萬,賊人勢大,總是要的,若是這個時候,有別有用心之徒鼓動作亂,若是真的鬧大了,亦是不利於朝廷!”
朱由校看著葉向高:“葉閣老以為?”
“老臣以為,當極速調動邊軍回來!”葉向高飛快的開口道:“從大同調兵火速前往真定府,了彈壓暴民!”
“不行!”張好古直接否決道:“疥蘚之疾,若是調動邊軍回來,那才是小題大做,一群小小的毛賊也需要朝廷安排大軍來鎮壓了?若真是如此,朝廷的顏麵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