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上意!
這是魏忠賢的本事。
到底不是真正的相聲世界,你就是打死魏忠賢,他都不敢篡位的,所思所想全都是如何討好朱由校。
就算是天啟皇帝放個屁,魏忠賢都得琢磨琢磨,這到底是什麽味兒。
當然,魏忠賢也是覺得天啟皇帝的性子還是很好摸透的。
但是親自寫信,照顧照顧,自己不得不重視。
他問張好古:“你的那位朋友……你可知姓甚名誰?”
張好古笑了笑,道:“他說他叫朱富貴,與我關係,極好!”
極好!
魏忠賢的心中又開始嘀咕起來。
這個極好,到底是多麽好?
為啥自己之前就不知道這麽一號人?
皇帝是怎麽跟他認識的?
這段時間倒是忙的焦頭爛額,倒是沒注意,忽然間多出了這麽一號人物,居然能跟朱由校扯上關係?
魏忠賢突然笑起來,就他那個長相,嚴肅起來看上去惡狠狠的,一看便知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陰狠人。
可刻意的笑起來,卻又覺得和藹可親,諂媚之意不浮於表皮,讓人打從心底的感覺舒心。
怎麽說呢,想想星爺的鹿鼎記,看看海公公看了書信的前後表情,差不多就是魏忠賢的表情了。
“你的這位朋友,恰巧咱家也認識,而且關係匪淺。你們兩人能相互結識,讓咱家大感意外。”
張好古憋笑。
魏忠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偏偏被自己把握住了那唯一一個壓在他頭上的人,當然要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張兄弟!”
魏忠賢道:“咱家和你有緣,不如今日你就留在府中,好酒好菜的招待一番。”
“那怎麽敢當。”張好古笑了起來。
“如何不敢當,咱家癡長你幾十歲,稱呼你一聲兄弟,如何?”魏忠賢笑了起來,還帶著幾分諂媚。
長我幾十歲,還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