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武定侯?’
趙鐵軍不由得愣住了,他倒是沒想過,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一上來就要抓捕這麽一個家夥。
這可是淮西勳貴,碩果僅存的三個。
世襲侯爵,讓自己去抓?
“這是我批的條子!’
張好古遞給了趙鐵軍淡淡的開口道:“現在,就是要重新樹立錦衣衛威望的時候,如今,這個武定侯倒賣糧食,哄抬糧食價格,更是縱容家丁來焚燒糧食,抓!”
趙鐵軍點點頭:“好!”
現在趙鐵軍倒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自己是張好古提拔上來的,屬於徹頭徹尾的張好古一黨。
一個道理,張好古也是反複的強調。
我張好古得罪的是滿朝文武,得罪的也是全天下的士紳,你們都是我的黨羽,如果,我張好古完蛋了,你們就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下場。
道理,趙鐵軍也很明白,要麽跟著張好古一起弄死這群王八蛋,要麽,自己跟張好古一起被這群王八蛋弄死。
投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跟自己手下這群倒黴鬼不一樣。
武定侯郭培民可是睡的香噴噴的。
滿腦子都是,一覺醒來,永定縣的糧倉被焚燒,然後,這些該死的番薯全都消失不見了,再然後,自己靠著糧食賺的盆滿缽滿。
失敗,這個選項從來就沒有在郭培民的腦袋瓜子裏麵出現過。郭家世代富貴。
處處都要講排場。
不斷地成功,祖先的庇佑,讓郭培民相信,自己就應該世代富貴,如果不能,那就是朝廷出錯了。
甚至,郭培民在今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多吃了兩碗飯。
睡覺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的腰實在是頂不住了,他甚至都想去一趟醉春樓好好的跟春紅姑娘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隻是,此時此刻,在郭府的大門口,趙鐵軍已經是帶著人殺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