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孔家,這是要遺臭萬年的。
張居正牛逼不?也不敢搞孔家。
你張好古憑什麽?你上來就對孔家動手?
葉向高看著底下遞交上來的條子,整個人都是呆滯了許久。
之前就是感覺張好古超勇,不給禦史們發養廉銀,現在,就發現了,張好古是勇中勇,就連孔家都敢動手?
別人多多少少還要在乎自己的生前身後名。
但是,張好古就是不在乎。
區區罵名,我在乎這個?
攤丁入畝攤到自家的頭上,你這是清高,你這是了不起。
攤到孔家頭上,你這就是準備讓自己在遺臭萬年的路上永不回頭了。
瞬間,彈劾張好古的奏折恨不得堆滿了整個勤政殿。
一個個的都是把張好古給描述成了千古未有之奸臣。
勤政殿
“師傅為了大明朝,那是真的背負了太多的東西了!”
這些奏疏,朱由校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丟到了一邊,上次中毒之後,他對朝廷百官也是越發的警惕起來。
皇帝都敢殺,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東西是他們不敢幹的?
臨走之前,張好古還是給朱由校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我的皇帝陛下,你這個時候,千萬千萬就不要想著妥協了,沒有人會接受你的妥協的,你說你妥協了,到此為止,你認為這群狗官會相信麽?
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搞死你。
你現在就隻有一條路,在昏君或者暴君的道路上一條路走到黑。
成為明君聖主的道路是充滿了荊棘和血腥的。
新政不是請客吃飯,這是要殺人的,這是要把擋在新政麵前的所有的阻礙都給跟隨的道路。
朱由校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堅定起來了。
的確,這就是一個雙方不死不休的死鬥。
張好古已經不把自己的名聲當回事兒了,那麽自己這個皇帝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