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張好古還是希望這些大同生員,讓這些政務員再來好好的積累以下工作經驗。
自己這個行為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拔苗助長了。
但是,張好古卻也明白。
山東這邊,如果換一批新人上來,換一批候補官員上來,其實也就是那麽回事兒,這些政務員好歹還是有了一年半載的工作經驗,再換一批人上來,還是這個樣子,還是要抵製新政。
張好古的態度十分的明顯。
條件不成熟,也要強行安排他們上來。
這群人才是新政的真正既得利益群體。
他們不是靠著科考上來的,而是因為新政把他們個提拔上來的,他們,才會真正的擁護新政。
攤丁入畝,他們家裏就隻有朝廷分的五畝地。
士紳一體納糧當差,他們又不是士紳
此外,在京城他們也是增長了不少的見識,候補官員給他們上課,張好古給他們編書。
到了地方也是實習過的,跟群眾密切接觸過的。
他們沒有什麽執政經驗,但是,這個可以慢慢增長,自己也可以時時刻刻的提點,接下來就是安排新的大同生員補充填補到基層當中。
至於朝廷當中,張好古已經做好了扯皮的準備。
這不是代理麽?
隻要條件成熟,這代理的還是可以換下來的。
至於什麽時候換下來。
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後年,還有可能是大後年,還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之後。
總之……
看心情。
臨走之前,張好古還是幹了一件事兒。
讓這些代理官員抄家。
把所有參與鬧事兒的士紳的土地一律罰沒,把他們的糧食全都拿出來賣給了百姓,再把他們的家產全都拿出來進行清點,耕牛,犁器,作為農社的工具來使用。
金銀珠寶則是全部罰沒充公,
自己帶一部分會朝廷,剩下的一部分則是留給了陸萬齡,讓陸萬齡在山東修建水渠,水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