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古剛剛到了開封府。
朱恭枵立刻就是拿出了最高的禮節和規格。
不敢怠慢,也不敢得罪。
那個福王朱常洵是什麽下場,不就是怠慢了,不就是因為沒有打開城門麽?
張好古就直接把開炮,直接就給福王定了一個謀逆的罪名。
現在,無論朱恭枵看著張好古有多麽多麽不順眼,無論朱恭枵有多麽恨不得把張好古給碎屍萬段,現在都是必須要夾著尾巴老老實實做人。
你還敢得罪張好古?
這人,可是比起張居正還要更加的生猛。
萬一,人家給你來一個全家套餐怎麽辦?
雖然說,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是,捉拿福王,這種概率就很大了嗎?
一樣不大,張好古敢這麽折騰福王,誰知道是不是敢來折騰自己?
不過,對於張好古來說,他還真是不怎麽在乎朱恭枵,隻是簡單的吃了一個飯,甚至於吃飯的內容都是讓人詳細的記錄下來,回到了京城那是要給朱由校看的。
自己是內閣大學士。
堂堂內閣大學士跟藩王一起吃飯,多少還是會讓天子忌諱的。
朱由校雖然對張好古充滿信任,也知道,張好古折騰藩王,他是絕對不可能跟藩王有所勾結的,但是,該做的事情,張好古也是一點都不含湖。
該讓狗皇帝知道的,還是要讓狗皇帝知道的。
甚至於,張好古給朱由校的奏折當中還是詳細的記錄了自己的看法,宗室,都是很有錢的,而且,他們手中有著大量的土地,如果能把土地分配給百姓,又能獲得多少的稅收。
即便是人在外麵,張好古也依舊是是要跟朱由校充分的交換意見和看法,隱隱約約的,張好古想要把削藩王這個念頭植入到朱由校的腦海當中。
京師,西苑
朱由校看著張好古上交給自己的信件,整個人也是久久的陷入到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