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朱由檢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這個皇兄,竟是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要知道,他們倆的兄弟感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就不要說是,直接動手毆打朱由檢,就算是罵人,這種事兒,朱由校都是沒幹過的。
朱由校卻是冷冷的看著朱由檢,聲音冷漠的開口道:“這話是誰教你的?”
朱由檢隻是低頭,沉默不語:“臣弟知罪!”
“你罪在哪裏?”朱由校隻是冷冷的看著朱由檢:“你來說說看,你,到底是罪在哪裏?”
朱由檢噗通一聲就是跪在了地上,冷汗也是忍不住順著額頭流淌下來,隻是期期艾艾的開口道:“臣弟,臣弟!”
“你罪在不孝!”
朱由校冷冷的開口道:“父皇如何?見了那福王戰戰兢兢,那福王從前在父親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你都忘了?”
朱由檢還真是不怎麽記得。
從前,朱由檢還真是沒怎麽見過福王朱常洵,他今年也才十五歲,朱由校也不過是當了五年的皇帝,五年前,他才十歲,也沒什麽機會見到福王。
偶爾聽說,可親自看到自己的老爹受辱,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朱由校是全都記在心裏頭的,隻要條件允許,他是一定要狠狠的在自己這個好叔叔身上報複回來的,隻是,看著朱由檢這個態度,朱由校的心中卻是說不出來的煩悶。
朱由檢此時此刻,也隻能是滿頭大汗,心中卻是充滿了惶恐:“臣弟,知罪!”
“再說張好古!”
朱由校冷冷的開口道:“師傅操心國事,你可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恩?”
朱由檢呆了呆。
朱由校冷冷的開口道;“攤丁入畝,士紳一體納糧當差,讓該交稅的人交稅,讓百姓富足,師傅為此背負了多少罵名,你是天潢貴胃,你是朕的親弟弟,這不假,可是你知道,如果讓老百姓活不下去,他們會怎麽樣?太祖爺為什麽要造反,你可是知道?”